“我勸你最好快點離開城主府。”
另一名少年贊同地點點頭。
宋以安微微睜大眼睛:“為什麼?我看這城主府給的工錢也不少。”
瘦小少年小聲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城主府裡,長得好看的丫鬟,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你長得這麼好看,最好趕緊走。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好幾個了,前一天還在,第二天人就不見了,問管事,都說回老家,可哪有連自己行李都不帶的?”
宋以安問道:“人消失了,沒有人報官?”
“報官?”
兩人笑了笑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報官有什麼用,在羅城,城主就是最大的官。”
宋以安眉頭不解地擰起來:“王爺不是在羅城附近駐軍嗎?城主就不怕?”
少年道:“王爺不常在羅城,多數時候只待在軍營裡,管不了這麼多。”
宋以安沉默下來。
她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,手指無意識地在小白頸後的皮毛上輕輕撓著。
她不經意地問:“你們看起來很熟悉城主府,想必在羅城待了很久,我舅舅就是在羅城走失,你們知道可以去哪裡尋人嗎?”
兩人對望了一眼,這次倒沒有警惕,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姑娘執拗得很:“你舅舅是什麼時候走失的?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兩個少年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“二十年前,別找了,找不到的。”
“為何?”宋以安追問。
“人都?了唄。”
宋以安不解,這與那成衣鋪的掌櫃說的話一樣,為什麼都這麼篤定人?了?
過了片刻,瘦小少年像是實在不忍心,又提醒了一遍:“我跟你說,趕緊離開城主府。”
宋以安點點頭,沒再追著問下去。
一晃眼太陽落了山。
接下來幾日,宋以安訓練小白各種指令,一套套花樣輪著來。
管事看了滿意極了,心想這銀子倒是花得值。
才幾天工夫,那凶神惡煞的黑犬已經叫這姑娘訓得服服帖帖,小姐那邊催得勤,這幾天估計就能交差了。
半夜,宋以安等人都睡了去,她走到圍牆旁,吹出一聲極短的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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