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當即翻閱起來。
玄燁從城門出入記錄找到了疑點,他把那捲城門出入記錄攤在桌上,手指點著其中一頁。
“你們看這處,這裡記載有十幾名自稱鏢隊的進了羅城,後面他們沒有出城記錄,我懷疑這是謝寒聲安排潛入城中的人。”
當時羅城由玄甲軍把控,所以城門出入記錄不可能作假。
再往後翻,在兩軍交戰前數日發現又多了百來名老弱婦孺進入羅城,記錄上註明他們是來自鄰村的百姓。
此後均無出城記錄。
玄燁的面色沉了下來。
範疇手上恐怕當真握有能要謝寒聲命的東西,否則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設宴。
可讓傅羲和隻身進入城主府實在太冒險了。
玄燁合上卷宗:“這是鴻門宴,範疇是謝寒聲的人,不論他手裡握著什麼,他設這一局未必是投誠,也可能是誘你深入,你不能去。
”
宋以安深以為然。
傅羲和道:“我必須去。”
玄燁抬眼看他:“我們已從兀赤身上審出不少話。”
傅羲和道:“這不足夠判謝寒聲?罪。”
玄燁怎會不知。
他做夢都想讓謝寒聲?,讓舊案沉冤昭雪,讓玄家的名字從歷史的汙名中被洗清。
兀赤始終是滄瀾人,單憑滄瀾主將的口供不足以讓成帝下旨刀謝寒聲。
要扳倒謝寒聲,他們需要直接證據。
翌日。
傅羲和按時赴約,身後跟著二十名鐵騎。
城主府門前紅燈籠高掛,範疇親至大門前迎接。
範疇上前拱手,目光掠過鐵騎,笑著道:“王爺,府中已備好薄酒,請隨下官入席。”
他話頭一轉:“只是,身後的鐵騎就不要帶進去了,今日這宴是為王爺辦的私宴,刀氣之氣太重,怕擾了酒興”
青朝當即上前一步,冷聲道:“城主大人,我們王爺隻身一人進你城主府,若出了什麼事,你擔得起嗎?”
範疇道:“青統領誤會了,範某絕無謀害王爺的想法,況且王爺武功高強,在戰場上能以一敵百,旁人輕易傷不了王爺。”
傅羲和不言語。
青朝頂了回去:“萬一城主大人在酒水裡下毒,王爺武功再高強,也抵不過這種陰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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