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她的兄長,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骨肉至親。
她記得他少年時教她騎馬射箭的模樣,可此刻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,她忽然想起了玄燁在禪房裡對她說的話。
“成帝參與其中。”
當時她還不信。
那是她的親哥哥,是大曜的天子,他怎麼可能,對自己倚重的忠臣良將做出那樣的事情?
可眼下,她不確定。
她道:“如果安陽有半點誣陷謝寒聲,定將以?謝罪。”
不多時,兀赤被兩名侍衛押了上來。
他身上的囚衣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,斑斑駁駁全是暗褐色的血漬,鎖鏈拖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被按跪在金殿正中央。
成帝探前身體:“兀赤,你將當年羅城之事,一五一十道來。”
兀赤抬起頭,目光越過滿朝文武,落在佇列中的謝寒聲身上。
他笑了兩聲:
“當年,是謝將軍派人秘赴滄瀾,與我主暗通款曲,羅城邊防圖、兵力部署、糧草排程,皆為謝將軍所供。”
聞此言,謝寒聲面色如常,整了整袍袖,朝成帝拱手一禮,聲音沉穩:
“陛下,此乃敵國降將的一面之詞,意在離間我大曜君臣,其心可誅。”
“你!”兀赤的眼睛紅了,青筋從脖頸一直爆到額角。
他猛地撲向謝寒聲,卻被身後的侍衛??按住,鎖鏈繃得筆直,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謝寒聲連退都沒退一步,繼續道:
“陛下,兀赤乃滄瀾敵將,被俘之後自知必?,臨?之前攀咬我朝重臣,無非是想擾亂朝綱、報復大曜,懇請陛下明察。”
然,成帝道:“兀赤說你勾結滄瀾,你可有證據自證清白?”
謝寒聲直直看向成帝,目光不閃不避:
“陛下莫非忘了,羅城百姓不就是最好的證明,當年陛下派了使臣過去,不都言明瞭嗎?”
成帝沒有接話,只冷冷地看著他。
安陽公主道:“陛下......”
成帝打斷了她道:“此案延後再審。待有確鑿的證據再呈上來,僅憑兀赤一言,並不能證明什麼。”
安陽公主不敢置信地看著成帝,玄燁的話在她腦海裡一直迴響。
此刻,她不得不信了。
哥哥當年,真的對玄家下了手。
。主公安的墜搖搖了住扶手,步一前上和羲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