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峽上空。
佐賀忠治的編隊已經飛行了大約一個小時。
下方是灰藍色的海面，波光粼粼，偶爾有幾朵白雲飄過；
陽光從雲層縫隙中灑下來——在海面上投下不規則的光斑。
景色不錯，如果不是去轟炸的話，簡直像一次觀光飛行。
九六陸攻的編隊保持著3000米的高度，穩定的巡航速度，引擎的嗡嗡聲在機艙裡迴盪——單調而催眠。
佐賀坐在長機的機首位置，透過玻璃罩看著前方，海天一線，什麼都沒有；
只有無盡的海和天。
他的腦子很清醒，已經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作戰計劃：
到達目標上空後，九六陸攻編隊進入投彈航線，對碼頭和倉庫區進行水平轟炸，投彈完畢後立即脫離；
九五式艦戰全程護航，遇到敵機攔截時，前衛機應對，轟炸機不參與空戰1保持編隊。
計劃很清：
但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。
等到了榕城上空，投完彈之後，要不要用機首那挺7.7毫米機槍掃射一下地面目標？
過過癮？
畢竟，飛了四百多公里，只扔炸彈就回去，太不過癮了。
用機槍掃射一下碼頭上的搬運工人；
或者路上的行人？
嗯！
他嘴角微微上翹。
完全沒有想到；
自己會捱打。
榕城以東約六十公里。
4000米高度。
樂以琴在P-40的座艙裡。
是閩飛行團裡最出色的戰鬥機飛行員之一；
在淞滬上空擊落過三架日機，雖然算不上王牌；
但至少是有實戰經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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