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幹。
樂以琴舔了舔嘴唇；
各機注意——敵機群距離65公里；
約十五分鐘後進入交戰距離，準備俯衝攻擊。
記住——不和敵戰鬥機進行狗鬥；
利用速度和高度優勢——打完就拉高——再俯衝——再打——重複這個迴圈——這叫BZ戰術——Booand Zoo—
優先攻擊轟炸機，打亂他們的編隊，不要讓他們投彈，只要他們投不了彈——就算我們贏。
兩架打一架，長機帶僚機；
僚機不要單獨行動——跟緊長機，長機打哪裡你就打哪裡。
最後——不要逞英雄，打不過就跑，活著回來比擊落敵機重要。
同一時刻，4000米高度。
姜興成在空中完成了機隊編組。
兩個大隊的二十四架飛機，正在趕赴樂以琴所在空域；
樂以琴的十二架P-40在4000米高度待命；
他環顧四周——十六架飛機排成了三個高度層——像三張網——等著獵物撞上來。
但他的心裡不輕鬆；
因為——這些飛機裡，真正有實戰經驗的不超過五個人——包括他自己；
其餘的——都是菜鳥。
飛行時數少的只有兩百小時，多的也不過四百小時。
理論課上講了一百遍空戰戰術；
能量管理、BZ戰術、編隊配合、擺脫機動。
但…
理論一百遍——還不如實操來一回；
今天——就是實操。
姜興成在無線電裡說；
各機注意——我是姜興成——敵機群即將進入交戰距離——一老帶新；
老炮教官和聘請的美麗國以及德三的飛行員帶菜鳥，兩架打一架，長機帶僚機，長機負責鎖定和攻擊——僚機負責觀察和掩護——明白？
無線電裡傳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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