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敵機！反擊！
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，在敞開式座艙裡站起來半個身子，拼命朝其他九五式打手勢。
不用他提醒，其他九五式也看到了。
轟炸機編隊裡有四五架已經開始冒煙或者起火，有一架已經斷了半個機翼；
在空中翻滾著下墜，碎片在空中飄散——像一場金屬的雨。
九五式艦戰紛紛掉頭——試圖迎敵。
但——
這會兒，完成首批攻擊的P-40已經在拉起了。
樂以琴在俯衝中鎖定了一架九六陸攻；
炮彈擊中了九六陸攻的右翼根部，鋁製蒙皮被撕裂；
像紙一樣——翼梁被打斷；
右翼像被折斷的翅膀一樣向上翻卷——失去了升力。
九六陸攻失去平衡，向右翻滾，開始下墜。
樂以琴拉動操縱桿P-40從俯衝中拉起——過載把他壓在座椅上，眼前發黑。
他扛住過載——飛機從俯衝中改出，爬升。
回頭看了一眼；
十餘架九六陸攻正在往下掉。
有的冒著煙；
有的帶著火；
有的直接解體。
首次攻擊——效果極好——打亂了整個轟炸機編隊。
再打一輪——
樂以琴按下無線電。
十二架P-40再次俯衝；
但這一次，九五式艦戰已經回過神來了。
幾架九五式從側翼撲上來，7.7毫米機槍開火。
彈道在空中畫出發光的弧線；
樂以琴感覺到自己的飛機被什麼東西擊中——叮叮噹噹——彈片打在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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