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毅英的聲音嚇得何副官像兔子一樣，撒腿就跑。
絲毫不顧姜毅英叫她。
走到何副官的位置，姜毅英聽到了。
大白天的，不要臉。
姜毅英走進辦公室，並關好門。
柳如煙剛起身在穿衣服，看著姜毅英進來：
哎呦，姜副官
同時瞪了林振華。
林振華頂著她的瞪視，一臉坦然，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。
我跟你保證。
他收起笑，認真地說，查完之後，我會親自跟爺爺處理大姐的事情。
不會讓你出面，不會讓你當惡人，不會讓你跟大姑子產生任何直接衝突。
你只負責查事實、收集證據，其他的交給我和爺爺。
柳如煙盯著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真的？
真的。
你發誓。
我發什麼誓？
如煙，我是個軍人，軍人的承諾不需要發誓。
柳如煙又瞪了他一眼，但這一眼的殺傷力已經大打折扣了。
你騙的還少嗎眼神看著姜毅英。
扭著腰走出休息室。
她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林振華。
你要是騙我——
騙你怎樣？
我就去找南希，我們倆一起不理你。
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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