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亭。
張治中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別的不說，先把坦克摸熟了。
怎麼開、怎麼打、怎麼跟步兵配合——這些你都不會，我也不會。
但有人會。
林振華。
杜聿明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他送的不光是坦克，還有一本訓練手冊。
你先看手冊，看完了帶著你的營連級軍官去廣州，當面請教。
裝甲團在金陵城外開始輪訓。
第一天，杜聿明讓人把三十六輛坦克一字排開，自己挨個爬上去看了一遍。
好坦克。
真的好坦克。
但好坦克不等於好部隊。
手冊他看過了——步坦協同、炮坦協同、陸海空協同，每一個科目都有詳細的說明和圖示。
文字寫得通俗易懂，即使是沒有受過高等教育計程車兵也能看懂。
但看懂是一回事，做到是另一回事。
手冊上寫的是坦克在前、步兵跟進、炮兵掩護，具體怎麼跟進？
跟進多遠？
步兵跟坦克之間的距離怎麼控制？
坦克被反坦克武器打中了怎麼辦？
步兵怎麼掩護坦克？
坦克怎麼掩護步兵？
這些問題，手冊上寫了一些原則性的東西，但細節需要透過實際訓練來摸索。
法肯豪森將軍來指導過幾次。
德國顧問對裝甲戰的理解比中國人深得多——畢竟德國是裝甲戰理論的發源地之一。
法肯豪森講了一些基本的戰術原則：
集中使用、機動突擊、避免分散、保持通訊——都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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