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光屏上是一條一條的綠色掃描線——隨著天線的旋轉，掃描線一圈一圈地掃過螢幕。
正常情況下，螢幕上只有一些雜波和固定的地物回波的反射訊號。
但今天——
掃描線剛轉到東南方向——大約一百五十公里的位置——
一個亮點出現了。
不是一個——是兩個、三個、四個——
越來越多的亮點，從東南方向的海面上湧現出來，像一把撒出去的豆子。
操作員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雷達訊號！
多個目標！
方位——東南偏東一百二十度！
距離——一百五十公里！
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動！
另一個操作員開始快速記錄——
目標數量——持續增加中……目前計數——四十個……五十個……六十個……
速度——大約每小時三百公里……符合飛機特徵……
——是大規模機群，來自海上。
第一個操作員抓起電話——
宜興機場！宜興機場！
這裡是蘇州雷達站！
發現大規模日軍機群！
方位東南偏東一百二十度，距離一百五十公里，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動！
目標數量持續增加中！
重複——目標數量持續增加中！
電話那頭——宜興機場——
高志航放下電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來了。
“拉戰鬥警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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