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下立判，毫無可比性。
這一刻，舊上家父女所有驕傲、所有底氣、所有底牌、所有依仗，徹徹底底崩塌殆盡。
從市井鋪面，到官場親戚；
從祖上榮光，到府邸僕從；
從內宅管家，到宮中親眷。
他們一層又一層亮出底牌，薛家一層又一層輕鬆碾壓。
從頭到尾，薛姨媽沒有一句刻薄話語，沒有一絲盛氣凌人，只是平靜陳述事實，淡淡道出門第差距。
可越是溫和，越是體面，碾壓越是徹底，打擊越是刺骨。
他們終於明白。
自己一輩子在小圈子裡稱王稱霸，自以為是京城體面大戶，人脈廣闊，家世不俗。
可在真正四大家族皇商薛家面前，不過是井底之蛙，坐井觀天。
自家所有引以為傲的一切，不過人家隨手便可擁有的尋常光景。
自家拼死拼活維繫的人脈靠山，在薛家權勢面前，渺小不值一提。
自家視若珍寶的貨源地位，在源頭皇商面前，不過三四級轉手低端中間商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京城頂尖，不過薛家最底層下游而已。
第五章 黯然離場，從此天差地別
場面一片寂靜。
父女二人面紅耳赤，羞愧難當，無地自容。
先前前來質問我的傲氣，想要打壓同行的得意，想要彰顯門第的高傲，此刻盡數消失，只剩下無盡難堪與自卑。
他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，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攀比，再也沒有臉面繼續留在薛家鋪面之中。
短暫沉默之後，父女二人慌忙起身，對著薛姨媽與薛寶釵匆匆行禮，言辭侷促，客套幾句便倉皇告辭。
一路低著頭，狼狽離開薛家大宅。
從頭到尾，我未曾多說一句炫耀話語，未曾踩低舊上家半分。
只是靜靜看著這場門第格局、圈層差距帶來的必然結局。
他們走出薛家大門，回頭望著恢弘氣派的皇商鋪面，終於恍然大悟。
原來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少年小販，早已機緣巧合，攀上了他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頂層豪門。
原來自己視為天花板的市井生意，在真正皇商世家眼中，不過微不足道的小營生。
原來自己窮盡家族所有靠山，在四大家族面前，依舊不堪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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