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看來以前沒想真心跟我!”
“沒……沒有的事,陳sir,你不要誤會,我對你忠心耿耿,天地可鑑,若有謊話,關帝爺劈死我!”
“少拍馬屁!”陳九歌笑罵一句,對於一項嚴肅的馬軍,能奉承他,他心裡還是頗為滿意。
手下得力,團隊凝聚力強,辦事才順手。
他放下通知,目光掃過眾人,“升職是好事,說明上面看到了大家的努力和能力。”
“但別高興太早,見習督察、高階警員,只是開始,責任也更重。”
“以後辦案,更要多用腦子,少衝動,別給我惹麻煩,也別給警隊丟臉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眾人齊聲應道,士氣高昂。
“好了,慶祝的話晚點再說。”陳九歌敲了敲桌面,神色嚴肅起來,
“說正事。洪泰太子那邊,有什麼新動靜?”
辦公室裡的輕鬆氣氛頓時收斂了幾分。
馬軍皺眉道:“說起來怪了,陳sir。”
“自從你上次在夜總會掃了他面子後,還折了幾個手下進去,這太子就像縮頭烏龜一樣,一點動靜沒有。”
“他那些場子照開,生意照做,但就是沒再來找我們麻煩,也沒見他有什麼大動作報復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陳家駒沉聲道,
“太子這人呲牙必報,在洪泰也是出了名的囂張。”
“他這麼安靜,要麼是在憋大招,要麼就是有別的顧忌。”
“顧忌?”周星星摸著下巴,“他能顧忌什麼?顧忌陳sir你?”
“可能是一時摸不清陳sir的底,或者被洪泰坐館眉叔壓住了?”宋子傑分析。
劉建明補充道:“我讓線人留意過,太子最近確實比較低調,經常窩在自己的‘金公主’夜總會里,很少出來。”
“但他手下那幾個得力干將,像‘韋吉祥’、‘降弟’他們,活動倒是沒減少。”
陳九歌聽著,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敲。
太子的沉默,確實讓他有些意外,但也更覺煩躁,
太子要像瘋狗一樣撲上來,然後把他隨手拍死,還簡單輕鬆。
現在這樣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表面平靜下的暗流,往往更危險。
“千日防賊,不是辦法。”陳九歌緩緩開口,眼神銳利,
“這撲街一天不解決,就像根刺紮在肉裡,不疼,但礙事。”
“他不動,我們就逼他動,或者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直接拔了這根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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