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。
她身材高挑,白大褂隨意地敞開著,並未扣上,隨著她的步伐衣角輕擺,自然而灑脫。
這更清晰地顯露出,裡面那件緊身的白色襯衫,妥帖地勾勒出優美的上身曲線。
下身是剪裁得體的黑色一步裙,裙襬剛好過膝,步履移動間,
一截裹著淺灰色絲襪的勻稱小腿,時隱時現。
腳上穿著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,步履輕盈而穩定。
長髮在腦後利落地挽起,用一根簡單的髮圈束住,
幾縷不聽話的髮絲,柔柔地垂在耳側,襯得脖頸愈發白皙修長。
她沒有戴口罩,露出一張極為清麗的臉龐。
皮膚白皙細膩,五官精緻得彷彿精心描繪,尤其是一雙眼睛,大而明亮,
眼尾微微上揚,帶著點自然的弧度,看人時眸光流轉,
既有醫者的專注冷靜,又隱隱透著一股靈動的神采。
鼻樑秀挺,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,此刻微微抿著,顯得認真而專業。
她手裡端著一個放著藥品、針劑和消毒用品的白色搪瓷托盤,徑直走到了病床邊。
陳九歌睜開眼睛看去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笑意,眼神也帶上了幾分促狹。
他以為來的是芽子,那個同樣喜歡在特殊時刻玩點“角色扮演”增添情趣的女警花。
“不錯嘛,芽子,”陳九歌聲音還帶著傷後的沙啞,但語氣輕佻,
“來得挺快。還知道換上制服,就知道我喜歡這一口。”
他目光在那被白襯衫勾勒出的曲線上掃過,尤其在包裹著灰色絲襪的修長小腿上停留了一瞬。
女醫生腳步微微一頓,臉部的眼睛眨了眨,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和疑惑。
她走到病床邊,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,並沒有立刻動作,
而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打量著陳九歌,眼神里帶著疑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。
陳九歌見她沒回應,反而盯著自己看,以為是叫錯了人,她在和自己鬧彆扭。
於是他又壓低聲音,帶著點小心試探:“惠貞?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?”
“生氣了?我這不是受傷了嘛,腦子有點不清醒……”
女醫生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徹底的無語,甚至還翻了個小小的白眼。
她深吸一口氣,似乎強壓著什麼,然後伸出手,
不是如陳九歌預料般來撫摸他的臉,而是直接探向他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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