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的話半真半假,將“軍火交易”之類的隱去,
突出“受傷休假”和“拜訪前輩”,合情合理。
“原來練過氣功與拳術。”風叔點了點頭,不置可否,也沒深究。
他目光掠過陳九歌,看似放鬆實則隱含勁力的坐姿,心中自有判斷。
這個年輕人,絕不簡單。
但觀其氣血陽剛純正,眼神清正坦蕩,不似奸邪之輩。
而且,他能感覺到陳九歌身上剛剛一閃而逝的那種“靈動”,雖然微弱,
卻本質極高,甚至引動他祖傳法器的共鳴……
這時,阿蓮端上了兩杯熱茶,茶葉普通,但茶水清冽。
她放下茶杯,乖巧地退到一旁,好奇地偷偷打量陳九歌,
似乎也覺得這個格外英俊,氣質非凡的警察和叔叔以前那些同事不太一樣。
“受傷了,是該好好休養。”風叔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葉,語氣平淡,
“長洲地方小,也安靜,適合靜養。不過……”他抬眼,目光如電看向陳九歌,
“晚上,最好別亂跑,島上黑燈瞎火的,不太平!”
不太平?
陳九歌心中一動,聯想到晚上即將到來的交易,以及白天看到的那個黃毛青年,面色不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
“多謝風叔提醒。我也只是隨便逛逛,白天釣釣魚,晚上自然在住處休息。”
風叔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說,只是慢慢喝著茶。
屋內一時陷入沉默,只有海風穿過門縫的細微嗚咽聲。
陳九歌知道初次見面,不宜久留,尤其對方明顯不是多話之人。
他喝完杯中茶,便起身告辭:“風叔,茶也喝了,我就不多打擾您清靜了。”
“以後若有機會來市區,務必讓我盡地主之誼。”
風叔也站起身,微微頷首:“有心了。”送客之意明顯。
陳九歌拱手一禮,又對阿蓮點頭笑了笑,這才轉身走出這間簡陋,卻透著不尋常的警署聯絡處。
離開那棟房子一段距離後,陳九歌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,眼神變得幽深。
“老闆,沒事吧?”李向東低聲問,他敏銳地感覺到,陳九歌從那個聯絡處出來後,
氣息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,更加沉凝,也更加深不可測。
“沒事。”陳九歌搖搖頭,回頭看了一眼那棟隱在暮色中的平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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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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