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,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繡花旗袍,
旗袍面料光滑垂順,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,
尤其是高開叉下若隱若現的修長小腿,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。
她的面容並非那種令人驚豔的豔麗,而是一種清冷中透著知性的美。
五官精緻,皮膚白皙,雙眸沉靜靈動,偶爾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彷彿能刺穿人心。
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利落的髮髻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。
她端著白瓷茶杯的手指纖長白皙,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,
透著一種與這艘破舊貨船格格不入的精緻與從容。
此時,她正小口啜飲著杯中清茶,目光平靜地落在面前攤開的一張海圖上,
海圖上用紅筆,清晰地標記著長洲島西側,芝麻灣附近的水文情況。
艙門被無聲地推開,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,身材精悍,
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作戰服,腳蹬軍靴,腰間鼓鼓囊囊,顯然帶著武器。
他的長相與女子有幾分相似,但線條更加硬朗,眉眼間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幹練與煞氣,
只是此刻看向女子的眼神里,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認同和擔憂。
他徑直走到茶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,動作乾淨利落,帶著軍人的作風。
他端起桌上另一杯早已涼透的茶,仰頭一飲而盡,彷彿只是為了解渴,而非品茗。
放下茶杯,他看向對面沉靜如水的女子,眉頭微皺,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明顯的情緒,
“姐,就幾百萬的小生意,買家據說也只是個剛冒頭的社團頭目,”
“你為啥非要冒著風險親自過來?這邊最近海上查得嚴,萬一……”
被稱為“姐”的女子,也就是博士,放下手中的茶杯,抬起眼簾,平靜地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冷靜和穿透力:“阿龍,賬不是這麼算的。”
“這一單生意,別看金額不大,卻是我們開啟香江市場的一塊敲門磚,一個好的開始。”
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,海圖上長洲島的位置:“香江這個地方,位置特殊,水陸要衝,黑白兩道盤根錯節,市場潛力極大。”
“但這裡的軍火生意,一直被幾個老牌勢力把持,外人很難插足。”
“我們的貨,質量好,價格有優勢,但一直沒能真正在這裡立足。
這次,是那個叫李向東的地頭蛇主動找上我們,雖然只是小單,但只要能順利交貨,建立起信任,以後……”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阿龍已經明白了姐姐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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