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她擦屁股,收點利息,也是應該的。
趁著博士洗漱的間隙,陳九歌開始在腦中盤算,如何把這個案子圓過去。
他需要一個替罪羊,一個足夠分量、能夠解釋今晚槍戰的“第三方”。
尊尼汪肯定跑不掉了,博士不能暴露,她現在算是他的人了。
那麼,誰來背這個鍋?
陳九歌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,腦海中快速過濾著,香江地下世界有名有姓的女性人物。
忽然,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浮現在他腦海中,玫瑰。
玫瑰,十年前香江黑道上有名的大姐大,手段狠辣,容貌豔麗,曾一手掌控港島東區的毒品和軍火生意。
後來呂樂倒了,她也不復當年,有人說她跑路了,有人說她死了,也有人說她隱姓埋名去了國外。
九年了,江湖上再也沒有她的訊息。
但如果現在說她回來了,似乎也合情合理。
一個消失九年的傳奇人物,突然重現江湖,為了搶奪地盤和生意,
與尊尼汪發生衝突,在雲來茶樓火併,這個劇本,足夠精彩,也足夠有說服力。
而且,玫瑰早已是地下世界風雲人物,就算把這個案子栽到她頭上,她也無法跳出來辯解。
一個隱藏起來的人,是最完美的替罪羊。
陳九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就這麼辦。
這時,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博士走了出來,她披著一件白色的浴袍,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和水汽。
沒有了精緻的妝容和幹練的套裝,此刻的她少了幾分凌厲,多了幾分柔弱和女人的韻味。
她的眼神有些躲閃,不敢直視陳九歌,雙手不自覺地攥著浴袍的邊緣,站在那裡,顯得有些侷促不安。
陳九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欣賞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抬手,輕輕拂過她還滴著水的髮梢。
博士的身體微微一顫,卻沒有躲開。
接下來的事情,順理成章。
會客室的燈光被調暗,休息室的門再次關上。
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和慾望,在劫後餘生的脆弱和曖昧的氛圍中,徹底爆發。
博士從一開始的被動和羞澀,逐漸變得主動而熱烈,
彷彿要將今晚的恐懼,憤怒和無助,都透過這種方式宣洩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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