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你非要說什麼‘變成自己人’……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陳九歌的手指,輕輕穿過她的髮絲,語氣溫和卻帶著認真,
“艾維,有些事情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,而是告訴你,你也不一定相信,只有實踐,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。”
艾維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悶悶的,
“你這是實踐檢驗真理,還是早有預謀?。”
她抬起頭,嘴角又勾起那抹嫵媚的笑意,眼中卻多了一絲別樣的光彩,
沒等陳九歌回答,她意味深長的說道,
“你的傷口還需要繼續觀察,所以這幾天,你最好乖乖待在醫院裡。我還需要再次實踐!”
陳九歌看著她那副慾壑難填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:“遵命,艾維醫生。隨時歡迎你來實踐。”
窗外的夕陽,將天際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,病房裡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。
……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明心醫院,太平間。
這裡位於醫院地下一層,終日不見陽光,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氣味。
慘白的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掛著,將走廊照得一片慘淡。
太平間的鐵門緊閉,門內是一排排冷藏櫃,安靜得只能聽到製冷裝置低沉的運轉聲。
然而,在太平間深處,一面看似普通的冷凍櫃背後,卻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空間。
那是太平間下方的一間地下室,入口被巧妙地偽裝在冷藏櫃後方。
此刻,地下室裡坐著七個面色陰鬱的男人,面前的桌子上散落著幾把手槍和一些彈匣。
牆角堆著幾個吃空的快餐盒,空氣汙濁,帶著一股悶了很久的黴味。
“幾點了?”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低聲問道,聲音帶著壓抑的煩躁。
“快七點了。”旁邊一個瘦削的年輕人看了一眼手錶,嚥了口唾沫,
“大哥,咱們等了一天了,沒人送吃的來。外面是不是出事了?”
光頭大漢皺了皺眉,沉默了片刻,然後搖了搖頭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到晚上,太平間沒人進出,我們再出去看看。現在白天人多,貿然出去容易被發現。”
瘦削年輕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沒有再說話。
其他幾人也沉默著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焦躁而壓抑的氣氛。
他們已經在這間地下室裡等了一天一夜了。
按照日常,昨晚應該有人來給他們送吃的,並進行交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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