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祖兒歉意地笑了笑,搖了搖頭:“今晚是真不行了,我得趕回去剪片子,爭取早上六點播出。”
“改天吧,等我忙完了,我請你吃飯,算是感謝你給我獨家。”
說完,她也不等陳九歌回應,朝助手一揮手,兩人快步上了採訪車,發動機轟鳴,採訪車迅速駛離了現場。
陳九歌看著遠去的採訪車,有些無奈地笑了笑。
兩次邀請都被拒絕了,這在他的人生經歷中可不多見。
他轉過頭,目光投向正在屍體旁忙碌的聶寶言。
她正蹲在地上,用鑷子夾起屍體身上的一顆子彈,仔細端詳著,然後小心地放入證物袋中。”
霓虹灑在她白色的工作服上,勾勒出一道專注而優美的輪廓。
陳九歌走了過去,在她身旁蹲下,語氣溫和:“聶醫生,辛苦了。這麼晚了還要出勤。”
聶寶言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冷若冰霜的臉,罕見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,
“陳sir今晚才是真的辛苦。三槍三條人命,槍槍致命,你的槍法很好。”
“職業需要。”陳九歌笑了笑,順勢說道,
“忙完了嗎?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糖水鋪,桂花紅豆沙燉得很糯,要不要一起去嚐嚐?”
聶寶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證物袋,又看了看地上尚未完成檢驗的屍體,略帶歉意地搖了搖頭,
“今晚真不行。這些屍體要運回法醫中心做進一步的檢驗,報告也要儘快寫出來。”
“尖沙咀的案子上面催得緊,我不能耽誤進度。”
她站起身,摘掉手上的手套,看著陳九歌,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
“改天吧。下次有機會,我請你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向法醫車,步履從容,留下一個優雅的背影。
陳九歌站在原地,看著她上了車,車門關上,法醫車緩緩駛離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忍不住苦笑了一聲。
今晚連續約了兩個女人,一個急著回去趕新聞,一個急著回去驗屍寫報告,全都拒絕了他。
這在他的人生經歷中,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心中的鬱悶壓了下去,轉身走向自己的車。
拉開車門時,他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包還沒來得及拆封的煙,抽出一根點上,然後發動了車子。
“回總部,加班。”他自言自語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和無奈。
車子駛出文匯街,朝著西九龍總區的方向駛去。
夜色中的香江燈火闌珊,而陳九歌的心情卻和這夜景不太匹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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