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尚生則靠在椅背上,雙腳翹在桌上,手中拿著一份夜宵外賣的餐盒,正在慢悠悠地吃著炒牛河。
看到陳九歌回來,芽子抬起頭:“陳sir,貴利雄關在審訊室,林棠關在隔壁。”
“家駒哥他們已經收隊了,馬軍哥在地下通道找到了那具屍體,已經移交法醫中心了。”
陳九歌點了點頭,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,活動了一下肩膀,
“辛苦了。你們先忙,我去會會那個貴利雄。”
他走進審訊室,反手關上了門。
貴利雄被銬在一張金屬椅子上,手腕上的手銬與椅背相連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他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,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,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顯眼。
看到陳九歌進來,他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。
陳九歌沒有立刻坐下,而是走到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前,伸手將電源線拔掉,攝像頭上的小紅燈隨之熄滅。
然後他才拉過一把椅子,在貴利雄對面坐下,翹起腿,
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貴利雄,聽說你喜歡問問題是吧?”陳九歌的語氣,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輕鬆,
“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——根據警隊條例,毆打嫌疑犯、刑訊逼供,會怎麼樣?”
貴利雄愣了一下,沒想到陳九歌會問這個問題。
他嚥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
“根據警隊條例第27條以及警察通例……會受到警告、罰款、降級、停職、革職等紀律處分。”
“情節嚴重者,通常面臨革職並喪失退休金資格。”
陳九歌挑了挑眉,回頭看了一眼單向玻璃的方向,他知道劉建明應該在外面看著。
他提高了一點聲音:“建明,是這樣嗎?”
單向玻璃後面傳來劉建明的聲音:“沒錯,根據警隊條例第27條和警察通例,是這樣規定的。”
陳九歌轉過頭,重新看向貴利雄,眼中帶著一絲欣賞:“不錯嘛。”
“身為一個黑社會成員,能熟讀警隊條例和警察通例,這是一種上進的表現。”
“我很欣賞你,你這種古惑仔,可比那些不讀書不看報的難辦多了。”
他身體前傾了一些,目光直視著貴利雄的眼睛:“那你覺得,我會受到處罰嗎?”
貴利雄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,小心翼翼地吐出幾個字:“會……還是不會?”
陳九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貴利雄的身體卻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肯定不會啊!”陳九歌笑了,笑得理所當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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