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敏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握著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身邊坐著的一個,頭髮發白的叔伯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指著陳九歌的鼻子罵道,
“你算老幾?!一個停咗職嘅差佬,夠膽喺呢度大呼小叫?!”
“你老母冇教過你,乜嘢叫尊敬長輩咩?!”
陳九歌聽後笑了,
他站起身來,不緊不慢地走到那位叔伯面前,低頭看了他一眼,
然後伸手抓起桌上厚重的玻璃菸灰缸,隨後,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位叔伯的腦袋砸了下去。
砰!
菸灰缸與顱骨碰撞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,菸灰和菸頭四處飛濺。
那叔伯慘叫一聲,整個人向後倒去,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,染紅了他花白的頭髮和衣領。
陳九歌沒有停手,又連著砸了幾下,直到那叔伯癱倒在椅子上,頭破血流,才停了下來。
他將沾著血的菸灰缸丟回桌上,拿起旁邊的一塊抹布,
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,
“他瑪德,混社團還尊老愛幼?”
“一大把年紀了,退休了就好好享福,還他媽出來嘰嘰歪歪。”
整個大殿鴉雀無聲。
老鬼敏的臉色鐵青,溫愛蓮的瞳孔微微收縮,門口站著的那幾個小弟,先是愣了幾秒,
然後猛地反應過來,嘩啦一聲全部衝了進來,將陳九歌團團圍住。
砍刀和鋼管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,只等老鬼敏一句話,他們就會一擁而上,把陳九歌剁成肉醬。
陳九歌擦完手,將抹布丟在桌上,不緊不慢地重新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,點燃,吸了一口,
然後一臉不屑地,掃了一圈那些虎視眈眈的小弟,最後將目光落在老鬼敏臉上。
“出來混,就不要講什麼仁義,不要搞什麼選舉。”
“想連坐,就直接明說,靠實力說話。”
“搞什麼坐館競爭,弄得腥風血雨的,純粹是脫了褲子放屁。”
老鬼敏被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猛地站起身來,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發出砰的一聲巨響,
“陳sir!你只是一個停職調查的警察!我是給你們署長林雷蒙面子,才讓你坐在這裡說話!”
“要是不給面子,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!”
陳九歌吐出一口煙霧,臉上露出一副誇張的驚慌表情,
”!子面給馬踏別就那?啊我死砍要!啊怕好我!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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