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是快復職了,今天這一梭子,就不是打在地上了。”
他將換好彈夾的5端在手中,槍口指向老鬼敏,語氣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,
“這個世界,誰夠狠,誰能稱霸。你夠狠,你繼續做你的坐館。”
“你不夠狠……那就老實點,按照我的規矩做事!”
說完,他將5往肩上一扛,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圍在門口的那些小弟,看到他走過來,沒有一個敢攔路,
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通道,生怕他手裡的衝鋒槍再次響起。
陳九歌走到門口,腳步微微一頓,沒有回頭,只留下一句話飄在身後,
“老鬼敏,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。”
“勿謂言之不預!”
說完,他大步跨出門檻,消失在門口的陽光中。
耀文站在大殿裡,看了看滿地的彈殼和血跡,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老鬼敏,
以及頭破血流,躺在椅子上哀嚎的叔伯,嚥了一口唾沫,也連忙跟著走了出去。
陳九歌大步走出會館,迎面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他將5收進隨身空間,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
會館裡面那股檀香、煙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,實在讓人不太舒服。
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耀文哥小跑著追了出來,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,喘了口氣,欲言又止地看著他。
陳九歌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和:“怎麼了?還有事?”
耀文張了張嘴,最終只是苦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,
“陳sir,你今天這一鬧,孝字堆怕是得安靜好一陣子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老鬼敏這個人睚眥必報,你今天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不來臺,他肯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。”
“你小心點。”
陳九歌笑了笑,臉上渾然不在意,
“讓他來。我正愁找不到藉口,把這把槍裡的子彈全打出去。”
耀文看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,也不再勸,拱了拱手,
“那我先回去了,果欄那邊還有一堆事要處理,阿霆的後事也得安排一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陳九歌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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