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帳篷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個整天只知道跟在羊群后面，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額爾敦，竟然射出了十環。
而且，他還敢當眾搶巴圖的女人。
巴圖撥開人群走過來，步伐依然優雅從容。
他看著額爾敦，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。
“額爾敦，箭射得不錯。不過，拿著長輩留下的好弓來這裡開玩笑，可不是什麼好習慣。”
巴圖輕描淡寫地將額爾敦的十年苦練，歸結於弓的好壞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自然地想攬住我的腰。
“桑落，這小子喝醉了，別理他。”
我往旁邊跨了一步，躲開他的手。
巴圖的手指落空，他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，但語氣依然輕柔。
“桑落，聽話。”
我沒有理他，而是抬頭看向額爾敦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，握著馬韁的手指關節泛白。
但他看著我的眼睛，沒有一絲退縮。
“好。”我看著額爾敦，清晰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全場譁然。
烏蘭從看臺上跑下來，臉色慘白。
“桑落姐姐，你這是幹什麼？巴圖哥哥對你那麼好，你怎麼能跟一個牧羊的私奔？”
巴圖抬手製止了烏蘭的指責。
他靜靜地看著我，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。
“桑落，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“你以為隨便找個牧羊人來氣我，我就會把烏蘭趕走嗎？”
他搖了搖頭，語氣裡滿是失望。
“你太幼稚了。額爾敦連自己都養不活，你跟著他去吃草根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