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聲。
“巴圖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永遠都是對的?”
“你打著溫文爾雅的幌子,做著最無恥的偏心。”
“十年前我救你一命,你答應過我阿媽護我一世。”
“今天,我把這條命的恩情還給你,從此我們兩不相欠。”
我摘下頭上那頂瑪瑙額飾,那是象徵他未婚妻身份的信物。
我隨手將它扔在草地上。
瑪瑙磕在石頭上,發出一聲脆響,裂成了兩半。
巴圖看著地上碎裂的額飾,偽善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宋桑落,你敢?”
額爾敦上前一步,將我擋在身後。
“巴圖少爺,按草原的規矩,搶婚環節無人應戰,新娘就有權重新選擇。”
“你剛才脫靶了,而我命中十環。”
“她現在,是我的女人。”
額爾敦的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
巴圖看著額爾敦,突然笑出了聲。
“規矩?在這片草原上,我就是規矩。”
他揮了揮手。
四周的守衛瞬間拔出彎刀,將我們團團圍住。
巴圖理了理袖口,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。
“額爾敦,我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,今天不殺你。”
“把弓留下,滾出部落。”
“至於桑落。”他看向我,眼神溫柔得讓人作嘔。
“你累了,回帳篷休息。明天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給你看腦子。”
額爾敦沒有退縮,他緩緩從背後抽出了第二支箭。
搭在弓弦上,箭頭直指巴圖。
“誰說我沒有聘禮?”
“巴圖,你真以為,我只是個牧羊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