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的軍用三稜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,直接貫穿了他的手腕。
“啊。”
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別墅。
我面無表情地轉動了一下刀柄。
三稜刺特殊的血槽設計瞬間撕裂了他的經脈,鮮血呈噴射狀湧出。
賀雲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捂著手腕瘋狂打滾。
走廊外的僱傭兵聽到動靜,立刻端著槍衝了進來。
“把槍放下。”
獨眼頭子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吼起來。
“誰他媽敢開槍,我宰了誰。”
但為時已晚。
兩名衝在最前面的僱傭兵已經扣動了扳機。
我扯住賀雲錚的衣領,將他龐大的身軀直接擋在身前。
子彈悉數打在賀雲錚的防彈背心上,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吐血。
藉著這個掩護,我雙腿猛地發力,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入人群。
接下來的三分鐘,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。
我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了極致,只追求最快、最致命的殺傷效率。
三稜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幽藍的軌跡。
膝蓋碎裂、手腕折斷、下巴脫臼。
我不殺他們,因為這在華國的地界上處理起來很麻煩。
但我讓他們每個人都失去了再次拿起武器的能力。
悶哼聲和慘叫聲交織成一首詭異的交響樂。
當最後一名僱傭兵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時,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站在滿地翻滾的人群中央。
甩了甩三稜刺上的血珠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說了衣服很貴,還是濺到了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