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周祈肆冷笑,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。
“你拿我當猴耍了六年,捲走我那麼多東西,現在跟我喊疼?”
我嘆了口氣,放下筷子。
“周先生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我走之前,可是把那二十萬本金還給你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東西,不都是你不要的垃圾嗎?我幫你做環保回收,你該給我發麵錦旗才對。”
周祈肆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。
他猛地彎下腰,雙手撐在桌面上,將我困在他的陰影裡。
“裴初弦,你以為躲到這種窮鄉僻壤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”
“跟我回去。現在,立刻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,永遠學不會低頭。
我看著他那張依然英俊,卻讓我感到無比厭煩的臉。
突然笑了。
“周祈肆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我直呼了他的全名,這是六年來的第一次。
他猛地愣住了。
“合同到期了。老孃現在有錢有房,為什麼要回去給你當狗?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賬單。
“服務員,結賬。”
周祈肆看著我毫不留情轉頭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以為你逃得掉?”他在我身後冷聲威脅。
我沒有回頭,只是牽起富貴的繩子。
“這裡是法治社會,周先生,你要是敢硬來,我就報警。”
我走出火鍋店,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火鍋味。
卻吹不散周祈肆帶給我的陰霾。
我知道,以他的性格,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我就見識到了資本的力量。
我推開院門,準備去買早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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