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翻了翻卷宗：“就他一個人？”
“不止。”錢隊長又推過來幾張照片，“這是李國強，六十五歲，退休緝毒警。五天前失蹤。這是王建軍，六十二歲，退休法醫。三天前失蹤。還有趙鐵柱，六十七歲，退休戶籍警。昨天失蹤。”
沈飛看著那幾張照片，眉頭皺起來：“四個退休警察，一個星期之內接連失蹤？”
“對。”錢隊長的臉色很凝重，“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“什麼共同點？”
“他們都參與過十五年前‘鳳凰計劃’的初期調查。”
沈飛心裡一震。
十五年前，“鳳凰計劃”剛開始的時候，這幾個老警察都參與過前期的調查工作。雖然他們後來都被調離了，沒有深入接觸核心機密，但他們知道一些細節。
“有人想滅口？”林薇問。
錢隊長搖了搖頭：“不一定。如果只是滅口，直接殺了就行，何必弄個失蹤呢？而且失蹤的時間這麼集中，我的分析是更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沈飛看著那些照片，在快速地思索著事情的脈絡。
“錢隊長，這些老警察失蹤前，有沒有什麼異常？比如，有人聯絡過他們？”
錢隊長翻了翻記錄說道：“張德明的老伴說，他失蹤前幾天，收到過一封信。信的內容她沒看到，但張德明看完信後，臉色很不好，一個人在書房坐了一下午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找不到了。可能是被張德明帶走了。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那李國強呢？”
“李國強的情況類似。他老伴說，他失蹤前一天，接了一個電話，說話很小聲，好像在迴避什麼人。掛了電話後，他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很久，最後嘆了口氣，說了一句‘該來的終究會來’。”
沈飛聽著這些資訊，心裡越來越沉。
這些老警察，明顯是在被人威脅或引誘。對方用某種方式，讓他們自己主動出門，然後就消失了。
特麼地，是哪個王八蛋膽子這麼肥，居然敢動警察。
“錢隊長，這些老警察之間，有沒有什麼聯絡？比如，他們退休後還經常聯絡嗎？”
錢隊長翻了翻記錄：“他們退休後倒是經常聚會，每個月都會在一起吃頓飯。據張德明的老伴說，他們有個小圈子，叫‘老警茶話會’，就是幾個老同事喝茶聊天。”
沈飛繼續追問道：“那他們最近一次聚會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大概十天前吧。就在張德明失蹤的前三天。”
“聚會地點在哪兒？”
“城東的一個老茶館，叫‘聚賢居’。”
聽到這老茶館幾個字，沈飛看向林薇，林薇也看著他。
兩人同時想起了一個地方——春風茶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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