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約六十多歲的老人,看著估計是老闆,瘦高個,戴著一副老花鏡,正在算賬。
“老闆,打聽個事兒。”沈飛走過去,亮出了證件。
老闆抬起頭,看了一眼證件,又看了看沈飛,笑著回應道:“警官,什麼事?”
“您這兒是不是有幾個老警察常來?姓張、姓李、姓王的。”
老闆點了點頭:“有啊。老張、老李、老王、老趙,他們幾個每個月都來。有時候喝茶,有時候下棋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”
“他們最近一次來是什麼時候?”
老闆想了想:“大概十天前。那天他們幾個聊了很久,走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。我還問老張怎麼了,他說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那你聽到他們具體聊什麼了嗎?”
老闆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他們聊天的時候,我一般不去打擾。”
沈飛看了看四周,發現角落裡有一張桌子,桌上放著幾個茶杯。
“那是他們的位置?”
“對。他們每次都坐那張桌子。”
沈飛走過去,坐下來。他開啟“微量物證感知”,仔細觀察著那張桌子。
桌面上有幾個茶杯的痕跡,還有一些水漬。他注意到,桌子的邊緣,有一道淺淺的劃痕,像是用指甲刻的。
他湊近一看,發現劃痕是一個字——“檔”。
檔?檔案?還是什麼?這究竟是想表達個什麼意思呢?
沈飛想了想,轉頭問老闆:“老闆,這些老警察有沒有在您這兒寄存過什麼東西?”
老闆愣了一下:“寄存東西?這倒是沒有啊。”
沈飛有些不死心,伸出手在桌子下面一塊一塊地方的摸。當摸到桌板背面的時候,他摸到了一個東西。
他趴下去一看,桌板背面用膠帶粘著一個信封。
沈飛把信封取下來,開啟。
裡面是一張紙,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“如果有人來找我們,就把這封信交給他。”
信的內容很短:
“我們是四個退休警察。十五年前,我們參與了‘鳳凰計劃’的初期調查。當時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,但因為上面的壓力,被迫停止了調查。這些年,我們一直把這些東西藏在心裡,不敢說。但現在,有人來找我們了。他們想要我們手裡的證據。我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,所以把這些證據藏在一個地方。如果有人能找到這封信,請去那個地方,把證據交給能信任的人。”
信的末尾,寫著一個地址。
沈飛看著那個地址,心裡一震。
“城東老工業區,三號廠房,地下室,紅磚牆,第三排,左數第七塊。”
這個地址,和他之前查“影子組織”時,林正剛藏證據的地址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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