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笑了：“阿坤，你就別瞎說了。那個地下室的門上有封條，你撬鎖進去的。一般人看到封條，第一反應是‘這是警方查封的，不能進’。你呢？你撬開了。這說明你知道里面有什麼，而且你想讓別人看到。”
阿坤的臉色白了。
“警官，我……”
“還有，”沈飛繼續說，“你每次探險的地方，之後都會出事。廢棄醫院被人舉報藏了違禁品，廢棄工廠被人發現非法排汙，廢棄化工廠被人發現神秘實驗室。你覺得這是巧合嗎？”
阿坤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事。我就是拍影片的。”
沈飛嘆了口氣：“阿坤，你最好說實話。否則，一旦出了事，你也要承擔責任。”
阿坤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。
“是有人給我錢的。”
沈飛心裡一動：“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他每次都是用加密軟體聯絡我，給我轉賬。他告訴我地址，讓我去拍影片。拍完之後，他還會給我一些‘素材’，讓我在影片里加進去。”
“什麼‘素材’？”
“比如化工廠那個影片裡，他給了我幾張照片，讓我在影片裡展示。就是那些實驗記錄的照片。”
沈飛明白了。
有人利用阿坤的直播，把“鳳凰計劃”的證據公之於眾。而且每次直播後，那些地方就會“出事”——被舉報、被調查、被發現。
這個人，是在故意揭露這些秘密。
“你和他聯絡的方式是什麼？”
“一個加密聊天軟體。他的ID是‘老K’。”
沈飛記下來。
“阿坤，以後這個老K再聯絡你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明白嗎？”
阿坤連連點頭：“明白明白。”
沈飛和林薇離開小巷，回到車上。
“你覺得這個‘老K’是誰？”林薇問。
沈飛想了想：“他故意揭露‘鳳凰計劃’的證據，說明他對這個案子很瞭解。也許是知情者，也許是受害者家屬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報警，非要透過網紅直播？”
“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。”沈飛說，“這個人，很謹慎。”
林薇點頭：“那咱們怎麼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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