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院很破舊，座椅都爛了，地上全是灰。沈飛一邊走一邊介紹：“這個電影院是九十年代建的，後來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。據說當年這裡發生過一件怪事……”
他開始編故事，把從網上查到的傳說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
直播間的人漸漸多了起來，漲到了幾百人。
沈飛走到放映廳，發現了一個地下室。
他推開門，走下去。
地下室裡堆滿了舊膠片和雜物。沈飛翻了翻，找到了一本舊相簿。
他翻開相簿，裡面是一些老照片——電影院的舊照片，工作人員的照片，還有一些觀眾的合影。
沈飛對著鏡頭展示那些照片：“大家看，這是當年電影院的工作人員。這個人是經理，這個人是放映員……”
突然，他注意到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一個年輕男人，穿著工作服，站在電影院門口，笑得很燦爛。
照片背面，寫著一行字——“1998年，電影院員工合影，後排左二，李明。”
李明？！
沈飛心裡一震。
李明？那個設計了“懸壺濟世”系統的李明？
他仔細看了看那張臉——瘦高個，戴眼鏡，斯斯文文的。確實和李明的照片很像。
沈飛不動聲色，繼續直播。
直播結束後，他回到車上，把那張照片給林薇看。
“薇薇，你看這個人。”
林薇看了一眼，也愣住了。
“李明？他在這家電影院工作過？”
沈飛點頭：“看來是的。而且這個電影院，就在化工廠附近。也許李明在這裡工作的時候，就接觸到了‘鳳凰計劃’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那個‘老K’和李明有關係嗎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有可能。也許是李明的家人，也許是他的朋友。”
他正想著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條私信。
“胖警察探秘，你的影片很有意思。有興趣合作嗎？”
傳送者的ID是——“老K”。
沈飛心裡一震，看向林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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