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結束後，沈飛難得休息了幾天。
他帶著林薇去吃了阿坤推薦的一家火鍋店。火鍋很好吃，沈飛吃得滿頭大汗。
“薇薇，你說這個案子，算不算圓滿了？”
林薇想了想：“算吧。李明的哥哥完成了他的心願，環球藥業被調查了，那些工人也得到了公道。”
沈飛點頭：“是啊。雖然李明做了很多錯事，但他最後選擇了正義。這就夠了。”
林薇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沈飛，如果有一天，系統沒了，你還會當警察嗎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當警察不只是因為有系統。是因為我想當。系統只是工具，但做決定的是我自己。”
林薇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沈飛也笑了：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沒什麼。就是想知道，你是真的喜歡當警察，還是被系統逼的。”
沈飛握住她的手：“我是真的喜歡。因為當警察，才能遇見你。”
林薇臉一紅：“少肉麻。”
沈飛嘿嘿一笑，繼續埋頭吃火鍋。
窗外的月亮升起來，很圓，很亮。
照在兩人身上，居然有種暖洋洋的感覺。
沈飛吃完最後一塊毛肚，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薇薇，你說咱們下一個案子會是什麼？”
林薇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是什麼，咱們一起查。”
沈飛笑了：“好。一起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。
走出火鍋店，夜風微涼。
沈飛牽著林薇的手，慢慢走在街上。
身後，城市的燈火通明。
新的案子，還在等著他們。
但沈飛不怕。
因為他知道，不管前方有什麼，他都不是一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