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張鐵柱家以後，沈飛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，甚至是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特麼的，薇薇，那兩個人肯定是冒充的。他們根本不是省廳的人。他們藉著警察的名義，在對這些工人進行摸排，然後開始逐一清除。”
林薇點了點頭：“他們用‘調查’的名義，套取了這些工人的資訊。然後，就開始有針對性的殺人滅口。”
“但他們為什麼要殺這些工人？‘鳳凰計劃’已經破了，這些工人知道的那些事，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。”
林薇想了想：“也許，這些工人知道一些還沒被發現的秘密。”
沈飛沒說話，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“當年‘鳳凰計劃’的實驗，除了高遠山他們，還有誰參與了？”
“史密斯？但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但是還有那個國際製藥公司？現在還一直逍遙法外。”
林薇點了點頭：“有可能。也許這些工人手裡，有那個國際製藥公司的犯罪證據。有人想滅口，銷燬證據。”
沈飛眼睛一亮：“對！當年‘鳳凰計劃’的實驗，是那個國際製藥公司資助的。他們提供的藥物，是非法的。如果這些工人站出來作證，那個公司就會惹上大麻煩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派人來殺這些工人？”
沈飛點頭：“對。而且他們很聰明，把第一個偽裝成心臟病，第二個偽裝成自燃。如果不是我們接手這個案子，可能就被當成意外處理了。不過，這幫國際製藥公司的人太特麼的猖狂了。居然還敢殺人滅口。”
林薇問：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先保護剩下的兩個工人——李建國和趙德柱。然後，找出那兩個冒充警察的人。”
……
沈飛和林薇兵分兩路。
林薇帶人去保護李建國和趙德柱。沈飛去查那兩個冒充警察的人。
沈飛首先調出了張鐵柱家附近的監控錄影，逐一排查，找到了那兩個“調查員”的身影。
冒充警察的這一男一女，男的是個瘦高個，戴眼鏡，穿著一件灰色夾克。女的短髮，圓臉，穿著一件黑色外套。兩人都很普通，是扔進人群裡都找不到的那種。
沈飛開始追蹤他們的行動軌跡，發現他們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，車牌是外地的。
他隨即查了那個車牌，發現是個套牌。
“專業。”沈飛嘀咕了一句。
他又仔細地查了這輛車在省城的活動軌跡，發現它在過去一個月裡，去過很多地方——都是那些“鳳凰計劃”受害者的住處。
沈飛把名單列出來，發現已經有四個受害者“自然死亡”了。加上王德貴和孫德明，一共是六個。
“我艹，這些不得好死的人渣。”沈飛罵了一句。
他繼續追蹤，發現這輛車最後出現的地方，是省城西郊的一個旅館。
沈飛立刻帶人趕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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