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說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追過去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先不追。他們在明，我們在暗。而且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們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等。”沈飛說，“他們還要殺剩下的兩個工人。李建國和趙德柱，就是他們的目標。咱們就來個守株待兔。”
“好。”
沈飛回到省城，調派警力，和林薇一起保護李建國和趙德柱。
李建國住在一個老小區裡，和老伴一起。趙德柱住在城北的一個小區裡，也是和老伴一起。
沈飛在兩人家附近都安排了便衣，自己也每天都去這兩人家附近轉轉。
第三天晚上，趙德柱家樓下的便衣發現了異常——一輛黑色轎車，在小區門口轉了兩圈，然後停在了路邊。
車裡坐著兩個人，透過仔細辨認，確認這一男一女，正是那兩個他們久候多時的嫌疑人。
沈飛接到訊息，立刻趕了過去。
他到的時候，那兩個人已經下了車，正往趙德柱家那棟樓走。
沈飛跟在後面，保持距離。
那兩個人上了樓，看了看四周的情況，沒有發現異常，隨即就敲響了趙德柱家的門。
趙德柱開了門。
“你們找誰？”他問。
女的笑了：“趙叔，我們是省廳的，之前來過的。想再跟您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趙德柱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讓他們進去了。
沈飛在外面等了一兩分鐘，然後悄悄地靠近了趙德柱家。
門並沒有關嚴，留了一條縫。沈飛從縫裡看了進去。
那兩個人坐在沙發上，趙德柱坐在對面。女的拿出一個資料夾，翻開來，裡面是一些檔案。
“趙叔，您上次說的那些事，我們回去核實了。有些地方還需要再確認一下。”
趙德柱點點頭：“你們問吧。”
女的問了幾個問題，都是關於當年化工廠試驗的細節。趙德柱一一回答。
問完後，女的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。
“趙叔，辛苦了。喝口水吧。”
她倒了一杯水，遞給趙德柱。
趙德柱接過水，正要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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