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穿警服來收錢？”沈飛翻白眼，“我是來看病的，不是來走秀的。”
舅舅想說什麼，但看沈飛一臉“愛咋咋地”的表情，只能嘆氣：“行行行，你高興就好。人在樓上888，我跟你說，林總今天特意推了個重要會議……”
兩人坐電梯上樓。電梯裡金碧輝煌，沈飛對著反光鏡面理了理頭髮——雖然沒什麼可理的，他頭髮短得貼頭皮。
888包廂門一開，沈飛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包廂大得能打羽毛球，裝修得跟故宮似的，紅木傢俱、山水畫、青花瓷瓶，處處透著“我有錢”三個字。
圓桌邊坐著三個人。
主位是個六十來歲的男人，穿著深藍色中式綢衫，面容儒雅，但眉宇間鎖著深深的疲憊。他太陽穴處的青筋微微凸起，手指無意識地揉著額角——正是林建國。
他左邊坐著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男人，西裝筆挺，應該是助理。右邊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妝容精緻，氣質幹練，眉眼間和林建國有幾分相似。
“林總，這就是我外甥沈飛。”舅舅趕緊介紹，“大飛，這是林總，這是陳助理，這是林總的女兒林悅小姐。”
沈飛一一打過招呼，在林建國對面坐下。
“沈警官，久仰。”林建國聲音有些沙啞，但很溫和，“上週你救了我孫女，還沒來得及當面道謝。”
“林總客氣了，那是我的職責。”沈飛開門見山，“聽我舅舅說，您身體不太舒服？”
林建國苦笑：“老毛病了，頭痛。看了無數專家，都說沒大問題，可就是疼……”
他詳細描述症狀：沒規律地發作，像有人拿錘子在腦子裡敲，伴隨耳鳴、噁心。止痛藥開始有效，後來就沒用了。
沈飛一邊聽，一邊開啟“疑難雜症診斷直覺”。
這一看，問題還真不少。
林建國面色偏紅，但那紅不自然，像是氣血上湧；眼睛裡佈滿血絲；呼吸有些急促，胸口起伏不太規律；手指時不時輕微顫抖……
典型的長期高壓導致的植物神經紊亂，伴有焦慮和抑鬱傾向。所謂的“頑固性頭痛”，其實是身心問題的軀體化表現。
“林總，”沈飛問，“您這頭痛，是不是在情緒激動、壓力大的時候特別容易發作？晚上睡不好，白天沒精神，對吧？”
林建國一愣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中醫講望聞問切，看您臉色就能看出個大概。”沈飛說得一本正經，“您這是‘肝陽上亢型頭痛’，不是器質性問題，是長期壓力大、情緒不暢導致的。”
林建國搖頭：“我也看過中醫，說什麼肝火旺、氣血不通，吃了不少藥，沒用。”
“那是因為沒找到根。”沈飛站了起來，“林總，我能給您把個脈嗎？”
林建國伸出手。沈飛三指搭在他腕上，裝模作樣地把了一會兒——其實主要還是靠系統能力。這樣裝逼的感覺還是不錯的。
脈象弦緊有力，確實是肝陽上亢。但更深層的問題，是長期焦慮導致的神經功能失調。
“林總，”沈飛鬆開了手，“您這病，吃藥治標不治本。得從根上調理——減壓，放鬆，調整心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