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林薇拿起一個玻璃瓶，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，標籤上寫著“樣品A-7”。
沈飛開啟“毒理快速鑑定”能力。
【檢測到多種有機溶劑及未知名化學物質，疑似藥物中間體】
“這裡是個小型實驗室。”沈飛說，“但不是正經實驗室——裝置簡陋，沒有通風裝置，連個滅火器都沒有。”
“非法制藥？”林薇皺眉。
“更可能是……試藥的地方。”沈飛指著角落裡的一個鐵籠子，“看這個。”
籠子不大，裡面有些動物毛髮，還有乾涸的血跡。
“用動物試藥？”林薇臉色難看。
沈飛沒說話，繼續搜查。在一個鐵架子的底層，他發現了一個生鏽的鐵盒。
開啟鐵盒，裡面是一沓檔案。最上面是一份手寫的實驗記錄：
“2005年8月-12月，樣本1-10號，注射新型鎮痛劑X-7。效果：鎮痛效果顯著，但出現成癮性。樣本3號出現心臟驟停，死亡。處理方式：化工廠廢料池。”
沈飛翻到下一頁，是另一份記錄：
“2006年1月-6月，最佳化配方X-7B。樣本11-20號，口服給藥。效果：成癮性降低，但致幻作用增強。樣本15號出現精神異常，攻擊性增強。處理方式：送精神病院。”
“這些人……”林薇聲音發顫，“他們用活人試藥？”
“而且是偷偷摸摸地試。”沈飛繼續翻，“看這裡——2006年7月，樣本21號，男性，42歲，職業警察……”
林薇一把搶過記錄。
“樣本21號，注射X-7C。目的：測試對疼痛耐受力的提升效果。結果：樣本出現強烈抵抗，逃脫。追捕過程中中彈……”
後面沒了。
林薇的手在發抖：“這是我爸……他們把我爸當實驗品……”
沈飛握緊拳頭：“難怪你爸左手小指骨折——那不是追捕時摔的，是被他們固定住注射藥物時弄斷的。”
“那趙虎……”
“可能根本就不是劫匪。”沈飛說，“或者，他是化工廠的人，負責‘處理’不聽話的實驗品。”
他把所有檔案收好：“林隊，我們得馬上離開。這些東西，足夠立案調查了。”
兩人剛走出地下室，就聽到外面有動靜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林薇壓低聲音。
他們躲到一堆廢棄機器後面。從縫隙看出去，三個人走進了倉庫——其中兩個穿著工裝，另一個……
“是李主任。”林薇認出來了。
市局紀委的李主任，正和那兩個工人打扮的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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