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認出照片了,而且知道那照片意味著什麼。”沈飛說,“如果他心裡真的有愧,或者真的想解脫,說不定會來找我們。”
等了大概半小時,診所的門突然開了。周文斌走出來,四處張望了一下,然後快步往街角走去。
“跟上!”
兩人悄悄跟在後面。周文斌七拐八繞,最後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。沈飛和林薇跟進去,看見他進了其中一棟樓的三單元。
“他住這兒。”沈飛說,“林隊,咱們要不要上去?”
林薇想了想:“再等等。看他還會不會出來。”
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周文斌果然出來了。這次他換了一身衣服,手裡拎著個布袋,神情比之前更加緊張。
他走到小區門口,左右看了看,然後上了一輛計程車。
沈飛立刻發動麵包車跟了上去。
計程車一路往南開,越開越偏。最後,在一片廢棄的廠區前停了下來。
城南化工廠。
周文斌下車,站在化工廠的大門前,一動不動。
沈飛把車停在遠處,和林薇悄悄靠近。化工廠的大門已經鏽跡斑斑,上面掛著“閒人免入”的牌子。透過門縫,能看見裡面是一片破敗的廠房,荒草叢生。
周文斌在門口站了一會,然後從布袋裡掏出一束香,點燃,插在門前的泥土裡。
他在祭拜。
沈飛心裡一沉——他在祭拜誰?
周文斌插完香,又站了一會兒,轉身準備離開。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從路那頭疾馳而來,一個急剎停在他面前。
車門開啟,下來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。其中一個沈飛認識——王副廳長!
周文斌看見王副廳長,臉色大變,下意識往後退。
“周大夫,好久不見。”王副廳長皮笑肉不笑,“怎麼,來故地重遊?”
周文斌聲音在發抖: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
“不幹什麼。”王副廳長說,“只是想請周大夫去喝杯茶,聊聊這些年的情況。”
“我沒什麼好聊的!”周文斌轉身想跑,但另一個黑西裝男人已經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周大夫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王副廳長笑容一收,“上車吧。”
周文斌被塞進車裡。黑色轎車絕塵而去。
沈飛和林薇從藏身處出來,臉色都很難看。
“他們帶走周文斌了。”林薇說,“看來他也被盯上了。”
沈飛點點頭分析道:“而且王副廳長親自出馬,說明周文斌掌握的東西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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