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和林薇對視一眼，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。
“環球藥業和化工廠合作……”林薇說，“非法人體實驗……如果這是跨國犯罪，那牽扯的利益就太大了。”
“對。”陳文軒點頭，“所以你們要小心。對方敢襲擊省紀委辦公樓，說明已經狗急跳牆了，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。”
正說著，別墅外傳來汽車引擎聲。
陳文軒走到窗邊一看，臉色變了：“警察來了。”
沈飛也過去看——三輛警車停在門口，下來七八個警察，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，穿著警服，肩章顯示級別不低。
“是省廳的王副廳長。”陳文軒認出來了，“他怎麼來了？”
門鈴響了。
陳文軒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凝重：“你們先躲到書房裡的密室去。我來應付。”
他帶著兩人走進書房，按動書櫃上的一個按鈕，牆壁滑開，露出一個隱蔽空間。沈飛和林薇躲進去，牆壁合上，嚴絲合縫。
透過隱藏的監視孔，能看到樓下客廳的情況。
陳文軒開啟門，王副廳長帶著人進到了客廳裡。
“陳總，冒昧深夜打擾了。”王副廳長笑容可掬，“我們接到線報，有兩個在逃嫌疑人可能躲在你這裡。能讓我們搜查一下嗎？”
“嫌疑人？”陳文軒故作驚訝，“什麼嫌疑人？”
“沈飛和林薇。”王副廳長說，“他們涉嫌洩露國家機密，現在被通緝了。”
密室裡的沈飛和林薇同時心裡一沉。果不其然，對方給他們都安好了罪名，這連環扣是一個接著一個。
“王廳長，會不會搞錯了？”陳文軒說，“沈飛是我世侄，他父親沈建國您也認識。他怎麼會……”
“正因為他父親是沈建國，這事才更嚴重。”王副廳長收起笑容，“陳總，請您配合。如果包庇嫌疑人，您也會被牽連。”
陳文軒沉默了幾秒，側開身：“請吧。”
警察們開始了搜查。王副廳長坐在沙發上，目光如鷹般掃視房間。
搜查持續了半小時，一無所獲。
“王廳長，我說了，他們不在這裡。”陳文軒說，“也許線報有誤。”
王副廳長盯著他看了一眼，忽然笑了笑：“陳總，您這別墅……有沒有什麼隱蔽空間？比如密室什麼的？”
陳文軒心裡一緊，但表面不動聲色：“王廳長說笑了，我這是合法住宅，哪有什麼密室。”
“是嗎？”王副廳長站起來，走到書櫃前，伸手摸了摸。
沈飛在密室裡緊張得屏住了呼吸。他能看到王副廳長的手離開關只有幾釐米。
但王副廳長最終收回了手。
“既然沒有，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他轉過身，一副笑眯眯的模樣，“不過陳總，如果看到那兩個人，請務必通知我們。這是為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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