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能找到陳伯伯的老宅，說明一直在追蹤我們。”沈飛分析道，“說不定我們的手機被定位了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果然，訊號格顯示為零——不是沒訊號，而是被遮蔽了。
“關機，拔電池。”沈飛說，“雖然現在的手機拔電池也沒用，但聊勝於無。”
兩人處理完手機，沈飛又掏出那張集體合影，繼續研究。
天已經亮了，窯洞的窗戶透進微弱的光。沈飛盯著照片角落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，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。
到底在哪兒見過呢？
突然，他腦子裡靈光一閃——
“我想起來了！”他猛地站起來，“林隊，你記不記得咱們在派出所看過一個協查通報？關於省城幾家大醫院‘醫托’詐騙的？”
林薇想了想：“好像有印象。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通報上有個嫌疑人的照片，跟這個人長得特別像！”沈飛激動地說，“當時我還跟老李開玩笑，說這人長得斯斯文文的，不像騙子。”
“你是說，這個‘鳳凰計劃’的成員，後來當了醫托？”
“不一定是醫托，但肯定跟醫療系統有關。”沈飛說，“如果這個人還在省城，也許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。”
林薇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但我們現在正在被通緝，怎麼找？”
沈飛想了想說道：“我記得那個協查通報上寫的，這個嫌疑人經常出現在省城第一人民醫院附近，冒充專家給病人‘把脈’，然後推薦去某個私人診所買藥。”
“第一人民醫院……”林薇陷入了沉思之中，“不過，那個地方人多眼雜，倒是個渾水摸魚的好地方。”
“林隊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他們要你去化工廠，那就偏不去。”林薇眼中閃過一道光，“咱們反其道而行之，去第一人民醫院找這個人。”
沈飛豎起大拇指：“高！實在是高！不過林隊，咱們現在這形象，估計剛進醫院大門就被認出來了。”
林薇打量他一下——衣服上全是灰，肩膀上的傷口雖然包紮了，但血跡滲透出來，看著挺嚇人。
“確實得先收拾一下。”她說。
兩人正在發愁，窯洞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。沈飛立刻警覺起來，一把把林薇護在了身後。
“沈飛？林薇？”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陳伯伯？”沈飛驚喜道。
果然是陳文軒。他提著一個布袋走進來：“你們沒事吧？那些人搜了一圈走了，我給你們送點吃的和衣服。”
布袋裡裝著兩個大包子、一瓶水，還有兩套舊衣服——一看就是陳文軒岳父留下的，土得掉渣的那種。
“陳伯伯，您真是及時雨啊！”沈飛抓起包子就啃。
陳文軒笑道：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外面現在鬆快了，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
沈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陳文軒聽完，皺起眉頭：“第一人民醫院？那地方可不好混。不過我有個侄女在那兒當護士，可以幫你們打掩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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