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國點頭：“有道理。如果化工廠的土地被低價轉讓，中間的差價……”
“那就不是幾百萬幾千萬的事了。”沈飛說，“是幾個億。”
三個人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如果“鳳凰計劃”背後還有土地利益，那這個案子的水，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趙書記，”沈飛說，“能不能查一下化工廠那塊地的權屬？看看現在在誰手裡。”
趙衛國點點頭：“我讓人查。不過這種資訊，需要時間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沈飛說，“我擔心他們已經在動手了。”
趙衛國走後，沈飛和林薇坐在房間裡，誰也沒說話。
窗外，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又一個夜晚要來了。
而他們的戰鬥，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……
沈飛靠在椅子上，閉著眼睛，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好好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李志強落網，王副廳長落網，史密斯死了，周文斌昏迷不醒。
證據找到了，但關鍵人物要麼死了，要麼昏迷，要麼只是小角色。
而真正的“鳳凰”，還隱藏在黑暗中。
周永年？鄭建國？還是那個從未露面的鄭天明？
或者，還有更高層的人？
沈飛睜開眼，看向林薇。
林薇也在看他。
兩人目光相遇，沈飛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林隊，你說咱倆這算不算生死之交？”
林薇白了他一眼：“算吧。”
“那生死之交能不能再親一下？”
“滾！”
沈飛哈哈大笑。
笑完了，他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行了，休息夠了，該幹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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