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先生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出了他的條件：“沈警官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把隨身碟交出來，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。林薇也可以。你們倆遠走高飛，我保證不再追查。怎麼樣？”
沈飛看向林薇，林薇搖了搖頭。
“李先生，你這條件還不夠有吸引力啊。”沈飛說，“要不這樣，你自首，我們幫你爭取寬大處理。怎麼樣？”
李先生笑了：“沈警官，你真是……不知死活。好吧，既然你這麼不識相，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沈飛放下手機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哎呀媽呀，這真把我老命都快給嚇沒了。”
“還貧呢！他這是宣戰了嗎？”林薇說了狠狠地瞪了沈飛一眼。
“宣戰就宣戰啊，誰怕誰啊。”沈飛說。
但心中還是有些猥瑣地喊了一聲：“誰怕誰？系統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即將與終極反派展開對決，釋出臨時任務：貓鼠遊戲——在‘火鳳’的追殺中存活48小時，併成功將其繩之以法。任務獎勵：高階刑偵推理能力（永久）、醫術感知升級至可診斷早期癌症。失敗懲罰：宿主將永遠失去系統，併成為表情包全網傳播。】
沈飛嘴角抽了抽：“又是表情包？系統你能不能換個懲罰？一點新意都沒有！”
【不能。】
“好吧。”沈飛站起來，“林隊，咱們現在被一隻大老鼠盯上了。接下來每一步都得小心。”
林薇看著他：“你有什麼計劃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首先，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。其次，得想辦法把證據送出去。最後，得抓住這個李先生。”
“你說得容易。”林薇說，“現在全城都在找我們，那個李先生肯定也派了人。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，怎麼抓？”
沈飛忽然靈光一閃：“林隊，你記不記得錄音裡，李先生提到‘你兒子上學的費用’？”
林薇點點頭：“提過的。怎麼了？”
“鄭天明應該是有一個有兒子？”沈飛說。
“從錄音來看應該有吧。”林薇說，“四十多歲的人了，不可能沒孩子。”
沈飛打了個響指：“賓果。如果咱們能找到鄭天明的兒子，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。”
林薇皺了皺眉：“綁架？那可是犯罪。”
“不是綁架。”沈飛說，“是‘偶遇’。咱們假裝是他兒子的同學家長，去學校門口蹲點。小孩子嘛，容易套話。”
林薇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試試。但得小心，萬一被鄭天明發現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沈飛拍拍胸脯，“我這張臉，現在估計全城警察都認識。但化了妝就不一樣了。”
他從車裡翻出一包東西——是之前陳文軒給的舊衣服，還有一頂破帽子和一副老花鏡。
沈飛戴上老花鏡，把帽子壓低，又給自己收拾了一下，對林薇咧嘴一笑：“怎麼樣？像不像一個退休老大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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