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嘿嘿一笑，閉嘴了。
一個小時後，車子開進省城郊外的一個軍事管理區。趙衛國說，這是省軍區的一個倉庫，暫時借來當臨時指揮部。外面有部隊站崗，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鄭小川被安排到一個房間裡休息，有專人照顧。沈飛和林薇來到會議室，趙衛國已經在等他們了。
“高遠山那邊，我聯絡上了。”趙衛國說，“他同意明天上午見你們。”
沈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：“就同意了？這麼容易？”
“不容易。”趙衛國說，“我託了好幾個人，最後是透過省軍區的一位老首長才約上的。高遠山說，看在老首長的面子上，見你們一面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沈飛說，“明天上午幾點？”
“九點，在他家裡。”趙衛國說，“不過有個條件——只能兩個人去，不能帶錄音錄影裝置。”
沈飛和林薇對視一眼。
“沒問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飛和林薇換上一身乾淨衣服，開著趙衛國提供的民用牌照車，前往高遠山的住處。
高遠山住在省城西郊的一個老幹部休養所。那裡依山傍水，環境清幽，一棟棟小別墅掩映在綠樹叢中。門口有武警站崗，進出需要通行證。
沈飛遞上預約單，武警核對後放行。車子開了進去，停在了3號別墅門口。
別墅不大，兩層小樓，院子裡種著些花花草草。一箇中年女人開門迎接，自稱是高遠山的保姆。
“高老在書房等你們。”她說。
沈飛和林薇跟著她上樓。書房門開著，一個老人坐在窗邊的藤椅上，面前擺著一杯茶。
老人滿頭白髮，臉上佈滿皺紋，但眼神很亮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。
“你們就是沈飛和林薇？”老人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但中氣還足。
“高老好。”沈飛恭敬地點了點頭，“打擾您了。”
高遠山擺擺手：“坐吧。”
兩人在沙發上坐下。高遠山打量著他們，目光在林薇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移開。
“你們來找我，是為了‘鳳凰計劃’的事吧？”
沈飛心裡一驚——他居然主動提出來了！
“高老也知道這個計劃？”
高遠山嘆了口氣：“知道。是我任上批的專案，怎麼能不知道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繼續說：“當年化工廠報上來那個專案，說是研發新型工業鎮痛劑，利稅大戶，能解決上千人就業。我看了報告，覺得不錯，就批了。誰知道……唉。”
沈飛看著他，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。但高遠山表情平靜，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“高老，您後來知道那個專案有問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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