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沒有絲毫地猶豫，伸手就把林薇拉進了懷裡。
“沒事了，沒事了。”
林薇靠在他肩上，無聲地流淚。
那邊，黑衣人被押了起來，也露出了真面目——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，長得很普通，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周永年被特警押著，在經過沈飛身邊時，周永年停下來看了沈飛一眼。
“沈警官，你贏了。”
沈飛看著他：“周永年，再問你一次，你背後的人是誰？”
周永年有些輕蔑地笑了一聲：“這就只有讓你猜了。”
隨即他就被押走了，準備帶回去好好審問。
黑衣人也同時被押走。
化工廠的車間裡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沈飛、林薇和趙衛國。
趙衛國看著他們倆，識趣地轉過身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林薇才從沈飛懷裡掙出來，擦著眼淚。
“沈飛，我……”
“林隊，別說了。”沈飛看著她，“你要真想道歉，就請我吃頓早飯。”
林薇笑著輕輕說了聲：“好。”
三個人離開化工廠的時候，天已經有些亮了。
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，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沈飛站在廠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廢棄的廠區。
十五年了，這個案子終於要結了。這麼多冤死的人終於可以大仇得報了。
但他知道，還差最後一步。
“影子”還沒有落網。
周永年被抓了，但他背後的人，還沒有浮出水面。
沈飛拍了拍肚子，轉身上車。
“走吧，去吃早飯。天大地大，吃飯最大。”
省城最有名的早點鋪子，叫“老劉家”。胡辣湯配油條，是沈飛的最愛。
林薇坐在他對面，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，忍不住地笑了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你這是餓了多少天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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