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王明遠。”
沈飛愣住了，又扯到王明遠這邊來了。
王明遠？
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主席？
他不是說自己也是被威脅的嗎？
“趙書記，王明遠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在家。”趙衛國說，“我讓人盯著呢。要不要抓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先別急。周永年的話也不一定可信。萬一又是挑撥離間呢？”
趙衛國說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去見見王明遠。”沈飛說，“親自問問他以後，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沈飛把這些情況一五一十地抖告訴了林薇。
林薇聽完，皺起了眉頭。
“王明遠……如果他是中間人的話，那他那天來找你，就是在演戲。”
沈飛點點頭：“對。他故意告訴我周永年是‘影子’的人，讓我去抓周永年。這樣既能除掉周永年這個知情人，又能把自己摘乾淨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我們要去見見他。不過這一次見面，得做好準備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沈飛和林薇來到王明遠的家。
還是那棟別墅，還是那個保姆開的門。王明遠正在書房裡看書，看見他們，笑容滿面。
“沈警官，林警官，又來了？請坐。”
沈飛在他對面坐下，開門見山。
“王主席，周永年被抓了。”
王明遠點點頭：“我聽說了。恭喜你們。”
“他交代了一些事。”沈飛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他說，你是‘影子’的中間人。”
王明遠的表情有一絲輕微地波動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沈警官，你不會就這麼盲目地相信他的話吧？他這是想挑撥離間。”
沈飛臉上堆起了人畜無害的微笑：“王主席，我也希望是挑撥離間。但周永年還說了別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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