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看著她，眼神里滿是心疼。
“陳建國說，錄音帶上被洗掉的那部分，就是這個名字。趙衛國，是林薇媽媽最後查到的‘影皇’。”
林薇搖著頭，踉蹌著後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！趙書記一直幫我們，要不是他，我們早就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沈飛走過去，輕輕地握住她的手。
“薇薇，我也不信。但陳建國也沒必要騙我們。”
林薇的眼眶紅了。
“可是……為什麼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沈飛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我們必須查清楚。”
王建國在旁邊聽著，臉色也變得很難看。
“趙衛國？就是那個省廳的趙書記？他可是大人物啊……”
沈飛點了點頭，看向林薇。
“薇薇，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。一個是直接去問趙衛國，一個是先暗中調查。你覺得呢？”
林薇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先暗中調查吧。如果他真的是‘影皇’，直接去問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沈飛點了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兩人告別王建國，回到車上。
沈飛發動車子，卻沒有開動。
他看向林薇，發現她在發呆。
“薇薇？”
林薇回過神來，看著他。
“沈飛，你說如果趙書記真的是‘影皇’，那咱們這兩個月，豈不是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？”
沈飛也有些摸不準，是啊，如果趙衛國是“影皇”，那他們的一切行動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回想之下，這不是很可怕嗎？
每一次他們查到關鍵線索，趙衛國都是第一時間出現。
每一次他們遇到危險，趙衛國都及時派人救援。
那些是幫助，還是專門的監控？
沈飛越想越心寒，越想越覺得後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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