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著那些資料，心一點點地往下沉。
但她還是不願相信。
“沈飛，咱們需要更多的證據。這些只能說明他有嫌疑，不能證明他就是‘影皇’。”
沈飛點了點頭：“那就繼續查。”
他們開始暗中調查趙衛國的行蹤。
三天後，沈飛發現了一個異常。
每個月的十五號，趙衛國都會消失一整天。
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。秘書說他有私事，不方便問。
沈飛查了三個月的記錄，發現每個月十五號，趙衛國的手機訊號都會在城東郊區出現，然後就消失了。
“城東郊區？”林薇皺眉，“那兒有什麼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有一個地方，咱們去過。”
“哪兒？”
“春風茶館舊址。”
林薇心裡一緊。
那個地方，是她媽媽最後出現，約人見面的地方。
也是張建國、李建國兩人約人見面的地方。
“你是說，趙書記每個月都會去那兒？”
沈飛點了點頭：“至少訊號在那兒出現過。”
林薇看了看日曆。
“這個月十五號，是後天。”
沈飛看著她：“咱們去蹲守？”
林薇點了點頭。
兩天後，凌晨四點，沈飛和林薇就出發了。
他們把車停在遠處，步行靠近那個商場。
商場還沒開門，周圍一片寂靜。
沈飛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，和林薇躲進去，盯著商場門口。
天慢慢亮了。
商場開門了，人來人往，熱鬧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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