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頂持續了十分鐘。結束後，無量子睜開眼睛，看著馬老爺子。
“馬老先生，您體內積攢了太多陰氣。貧道有一瓶特製的‘金丹’，能驅陰補陽，延年益壽。這金丹，貧道煉製了十年，僅有三顆。”
馬老爺子眼睛發光：“多少錢？”
無量子微微一笑：“不談錢。談緣。一顆金丹，有緣價八十八萬。”
沈飛心裡倒吸一口涼氣。八十八萬？特麼的搶錢啊！
馬老爺子猶豫了一下：“大師，我……我今天沒帶那麼多錢。”
無量子擺擺手：“無妨。貧道可以先給您一顆，您回去後，讓您的司機把錢送來。”
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，遞給馬老爺子。
馬老爺子接過，千恩萬謝。
離開總統套房，沈飛把那個瓷瓶拿過來，開啟一看——裡面是一顆黑色的藥丸，有股中藥味。
“回去檢測看看。”
檢測結果出來了。
藥丸的主要成分是澱粉、蜂蜜、還有一點人參粉。成本不到二十塊錢。
“八十八萬，買一顆二十塊的糖丸。”沈飛搖著頭，“特麼的這幫人真是喪心病狂。”
林薇說：“現在證據夠了。可以抓人了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還差一樣。無量子的真實身份。”
他看著那份檢測報告，忽然靈光一閃。
“薇薇，你說這個無量子，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？”
林薇愣了一下：“我們認識的人？誰？”
沈飛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調出了之前“影子組織”的涉案人員名單。名單上，有一個名字一直沒找到下落——李明的兒子，李浩然。
李明是陳永年的手下，在“影子組織”裡負責洗錢。陳永年被抓後，李明自殺了，但他的兒子李浩然失蹤了。
沈飛一直覺得，這個李浩然也有問題。
他調出李浩然的照片——四十多歲，戴眼鏡，瘦高個，南方人。
和那個“無量子”的身形很像。
“薇薇，你看這個人的耳朵。”
林薇湊過來，對比照片和偷拍的無量子照片。
耳垂的形狀，一模一樣。
“就是他！”林薇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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