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拎著一袋子“量子產品”走出養生堂，回到車上。
林薇已經在車裡等著了。
“怎麼樣？”
沈飛把東西扔在後座，笑了：“證據到手。這幫人，比之前的騙子還狠。一塊破錶賣八萬八，一套下來三十萬。劉叔的老伴花了三十多萬，就是這麼來的。”
林薇拿起那塊“量子手錶”，看了看。
“這表，淘寶上賣三十五塊。”
沈飛點頭：“我猜也是。回去檢測一下，看看裡面有沒有輻射。”
林薇把東西收好：“你覺得這個王陽明是什麼人？”
沈飛想了想：“能搞出這麼大的騙局，肯定不是一個人。背後應該有個團隊。而且他們的手法很專業，有‘檢測儀’，有‘大師’，有‘產品’，一條龍服務。”
“那咱們怎麼查？”
沈飛笑了：“還是老辦法——臥底。不過這次，我得深入虎穴。”
沈飛找了個理由，說要介紹幾個朋友來養生，想請大師吃頓飯。
大師欣然同意。
吃飯的地方是省城最高檔的飯店，沈飛訂了個包間，點了一桌子菜。大師帶著兩個弟子來了，一個是那個女銷售，還有一個是男的，三十多歲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斯文。
酒過三巡，沈飛開始套話。
“大師，您這個量子技術，是從哪兒學的？”
大師喝了一口茅臺，紅光滿面：“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，師從諾貝爾獎得主，學了十年。”
“諾貝爾獎得主？哪位？”
大師愣了一下：“這個……不方便透露。我答應了老師，不對外說他的名字。”
沈飛心裡想：你倒是說啊，你說了我也沒法查。
他換個問題：“那這個量子手錶，真的有用嗎？”
大師一臉嚴肅：“當然有用。量子能量是科學驗證的，美國NASA都在用。”
沈飛差點把酒噴出來。NASA？宇航員上天還戴量子手錶？你怎麼不說外星人也用？
但他忍住了，繼續喝酒聊天。
酒喝得差不多了，大師的話也多了起來。
“沈總，你不知道，我這個生意，可是有大背景的。”大師神秘兮兮地說。
“什麼背景？”
“我們公司是中外合資的，背後有國際資本支援。我們的產品，在美國、歐洲、日本都有銷售，市場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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