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把手放上去，儀器發出“嗡嗡”的聲音，螢幕上出現一堆花花綠綠的圖表和數字。
“博士”看著螢幕，一臉驚訝：“沈總，您的量子磁場……很不樂觀啊。”
沈飛心裡一陣無語。
經典話術，換了個地方還是這套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您的腎經和肝經的量子頻率嚴重偏低，長期下去可能導致腎功能衰退、免疫力下降……”
沈飛裝作很擔心的樣子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博士”看了李先生一眼，李先生笑著說：“沈總別擔心，我們有辦法。只需要做一個療程的量子共振調理，就能修復您的量子磁場。”
“一個療程多少錢？”
“不貴，二十萬。”
沈飛心裡倒吸一口涼氣。
二十萬一個療程？王德貴五千一次，趙永強八萬八一塊表，你們直接二十萬起步？特麼地，這幫人是一個比一個狠，一個比一個貪啊。
但他臉上還是不露聲色：“行，做一個試試。”
“博士”把他領到一臺“調理儀”前，讓他躺上去，然後在他身上貼了幾個電極片。
儀器開始“嗡嗡”作響，沈飛感覺身上有點麻麻的，像是靜電。
他瞥了一眼那臺儀器，發現旁邊的電源線插在一個普通的排插上，排插上還接著一個熱水壺。
沈飛差點笑出了聲。
一千兩百萬的德國儀器，跟一個五十塊錢的熱水壺共用一個排插？這德國的技術也太接地氣了。
“調理”了半小時後，“博士”說結束了。
沈飛從儀器上下來，裝作神清氣爽的樣子：“哎，還真有效果！感覺腰不酸了，腿不疼了，渾身都有勁兒了！”
李先生笑得合不攏嘴：“沈總，這只是第一次調理。做完一個療程，效果會更明顯。”
沈飛點頭：“不錯不錯。李先生，你們這個技術，我很感興趣。咱們聊聊合作？”
“當然。沈總，這邊請。”
李先生把他領進一間辦公室，關上門。
辦公室裡裝修得更豪華，真皮沙發、紅木辦公桌、牆上掛著一幅字——“量子濟世”。
沈飛坐下來，李先生也泡起了功夫茶。
“沈總，您之前說想做全國連鎖，一個億可不夠啊，至少要五個億。我想了想，如果您真能拿出五個億，我們可以深度合作。”
“怎麼個深度合作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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