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先生笑著說：“沈總，您出的只是錢，我們出的可是技術和品牌。環球藥業的技術，全球領先，不是用錢能衡量的。”
沈飛心裡一陣荒誕的吐槽：就你們那個破技術，連五十塊都不值。
但他臉上裝作思考的樣子：“這個比例我得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。”
“當然當然。沈總可以慢慢考慮。”
沈飛合上計劃書，忽然問：“李先生，我能見見你們的技術團隊嗎？就是研發這個量子技術的人。”
李先生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。
“技術團隊在瑞士，暫時見不到。不過我們有技術總監在國內，可以介紹給您認識。”
“行，那就見見。”
李先生打了個電話，幾分鐘後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這人穿著一件白大褂，戴著眼鏡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看起來像個典型的科研人員。
“沈總，這是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，張博士。他在瑞士留學多年，是量子物理學方面的專家。”
張博士跟沈飛握了握手，表情嚴肅。
沈飛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點眼熟。
好像是在哪見過？有些想不起了。
他腦子裡飛速地篩選著，突然，心裡猛地一震。
這人不是上次在環球健康產業投資有限公司見過的那個“博士”嗎？就是周明遠找來的那個演員！還好自己也是認真地化了妝的，別人輕易是認不出來的。
沈飛心裡警鈴大作，但臉上不露聲色。
“張博士，您在瑞士哪個學校留學的？”
張博士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。”
“哦，那是個好學校。”沈飛笑了笑，“我有個朋友也在那兒讀過，您認識王教授嗎？就是物理系的。”
張博士的眼神開始飄忽：“王教授……好像聽說過，但不熟。”
沈飛心裡一陣冷笑。
特麼地，他根本沒有朋友在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，王教授也是他瞎編的。
這人就是個騙子，連編都編不圓。
但沈飛沒有揭穿，而是繼續左一句右一句的在瞎聊天。
“張博士，您這個量子技術，原理是什麼？我挺好奇的。”
很明顯的張博士開始背書了：“量子是構成物質的最小單位，人體細胞也是由量子組成的。透過共振技術，可以調整細胞的量子狀態，從而達到修復細胞、延緩衰老的目的……”
沈飛聽得津津有味，時不時點頭，心裡卻還在吐槽：這人的臺詞背得比上次好，看來是認真練過了。可以加10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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