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幹什麼？”
“她說她老公有外遇，要跟他離婚，但怕分財產。讓我找人把她老公……弄走。”
“弄走是什麼意思？”
張德勝低下了頭，聲音很小：“弄死。”
沈飛深吸一口氣。
“誰動的手？”
“我找的一個兄弟，叫馬龍。人已經跑了。”
“屍體在哪？”
張德勝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馬龍說他會處理，我沒問。”
沈飛站了起來，走出房間，給趙隊長打電話。
“趙隊，趙雅芝是主謀，證據確鑿，可以抓人了。”
趙隊長說：“好，我馬上安排。”
趙雅芝是在家裡被抓的。
她穿著睡衣，頭髮散著，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家庭主婦。
看見警察上門，並出示逮捕證的時候，她癱坐在了地上。
沈飛走進去，看著她。
“趙雅芝，你涉嫌故意殺人，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。”
趙雅芝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
“張德勝已經交代了。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趙雅芝的眼神徹底渙散了。
她低下頭，沒有說話，但是眼神很冷。
“他該死。”
沈飛看著她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騙了我十五年。”趙雅芝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恨意，“他在外面養女人，花我的錢，住我的房子，還說要跟我離婚。我為他付出了十五年，他就這麼對我？”
“所以你就要殺他？”
“我得不到的，誰也別想得到。”趙雅芝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沈飛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陣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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