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雅芝看了看，搖了搖頭：“不像。他的字沒這麼潦草。”
“那你知道這是誰寫的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隨後沈飛把一張紙和一支筆推到她面前：“趙女士，能不能把幾個字寫下來？就是隨便寫，寫‘對不起，我走了，別找我’就行。”
趙雅芝的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們懷疑我？”
“不是懷疑，是例行核對。所有相關人員都要寫。”
趙雅芝猶豫了一下，拿起筆，寫下了那行字。
沈飛拿過來看了看，跟紙條上的字跡對比了一下——很像，但還是有細微的差別。
他把紙條收好，說：“趙女士，謝謝你的配合。有訊息我們會通知你的。”
趙雅芝站起來，離開了派出所。
林薇走進來，問了一聲：“怎麼樣？”
沈飛把兩張紙放在一起，仔細對比。
“有點像，但不完全一樣。可能是她故意改的筆跡。”
“那不能作為證據。”
“對，所以還得找別的。而且要把這個筆跡做一下技術鑑定。”
第二天，技術科傳來了好訊息。
“沈哥，我們分析了那個假保潔員的監控影片，發現了一個細節——他走路的時候，右腿有點瘸。”
“瘸腿？”
“對。不仔細看發現不了，但慢放能看出來。”
沈飛眼睛一亮：“瘸腿的人不多，我們查一下趙雅芝的社會關係裡有沒有瘸腿的人。”
小王趕緊報告：“我們接到了技術科的鑑定結果後，就重點查了趙雅芝的所有關係。她有個遠房表哥，叫張德勝，四十三歲，以前在工地幹活的時候摔斷過腿，走路確實有點瘸。這個人有前科——盜竊、故意傷害，坐過兩次牢。”
“人在哪？”
“住在城北一個城中村。”
“我們走！”沈飛帶著人直奔城北而去。
張德勝住的地方是個平房，到的時候沈飛他們發現門沒鎖，沈飛直接推門進去，裡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酒味。
一個男人躺在床上，四十幾歲，鬍子拉碴，右腿看上去確實有點瘸。
“張德勝？”沈飛亮出了自己的證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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