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想了想：“她剛剛說‘不可能’的時候，眼神不對。要麼是心虛，要麼是知道什麼但不想說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而且那份保險單，五千萬保額，三個月前買的。現在丈夫失蹤了，受益人拿錢，這個時間點太巧了。”
“你是說，她可能就是兇手？”
“有可能，誰受益，誰的嫌疑就最大。但我們不能武斷，得找證據。”
沈飛把那串鑰匙的照片發給了小王，讓他查一下是哪個寄存櫃。
小王很快回了：“省城火車站，B區18號櫃。需要鑰匙和密碼才能開，密碼在門禁卡里。”
沈飛眼睛一亮：“明天去火車站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飛和林薇去了省城火車站。
B區18號櫃在候車大廳的角落，他們用鑰匙和門禁卡打開了櫃子。
裡面是一個黑色雙肩包。
沈飛小心翼翼地把包拿出來，開啟來。
包裡裝著一件男士外套、一雙皮鞋、一部手機、一個錢包，還有一張紙條。
沈飛拿起紙條看了看，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“對不起，我走了，別找我。”
字跡潦草，像是匆忙寫的。
“這難道是陳世杰的筆跡？”沈飛問。
林薇看了看：“不確定。得找專家鑑定。”
沈飛翻了翻錢包，裡面有身份證、銀行卡、還有一張照片——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，長得挺漂亮，但不是趙雅芝。
“這女人是誰？”沈飛皺了皺眉。
林薇看了看，搖搖頭：“不認識。”
沈飛把照片拍了下來，發給小王做人臉識別。
小王很快就回了調查結果：“沈哥，這個女人叫周婷，二十八歲，是省城商業銀行的職員，在陳世杰手下工作。”
沈飛和林薇對視了一眼。
懂了。
這就是陳世杰有情人的證據。
“這個周婷，得找她談談。”沈飛說。
周婷住在城西的一個小區，一室一廳，裝修得很精緻。
沈飛敲了門，開門的正是照片上的女人，穿著一身家居服，頭髮溼漉漉的，像是剛洗完澡。
“周婷？我們是警察。”沈飛亮出證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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